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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零一章 羽翼已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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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回頭看了一眼朱粵雲,李世勳感覺到這是一個陷阱,一個預謀了不知多長時間的陷阱。但是太子和朱粵雲可是一個陣營的人。太子不會自斷左膀右臂吧?

太子沈吟著說道:“既然是國家法律允許,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。不過,不要擾民!”

趙文輝快速的答應。眼睛卻一直盯著朱粵雲和東廠的張永。太子殿下看趙文輝好不謝恩,不滿的說道:“趙文輝。你還有什麽事情?”

趙文輝叩頭說道:“太子殿下。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。今天微臣鬥膽想要請公主看一樣東西?”

太子大怒說道:“大膽。趙文輝,你意欲何為?”

太子這句話讓趙文輝又老實的跪在地上。“太子殿下,不是大膽。請您看看這些東西再說!”

趙文輝說著把手中的東西舉了起來,有人把東西呈給太子。太子翻檢了幾頁,臉色大變。把東西遞給朱粵雲。然後問道:“趙文輝。這東西你從哪裏得來的?”

趙文輝昂然說道:“微臣是從一個叫做劉開明的人的手中得到的!”

朱粵雲已經看完了那些東西,李世勳覺察到她的身體晃動的很厲害。“劉開明?”太子好像是在回憶。

“他不是錦衣衛的人嗎?”太子終於說出了他要說的話。

趙文輝肯定的說道:“正是。微臣身邊的這人就是劉開明!”

江湖上其他的人士也都看著太子,似乎是太子的做法稍有不公。他們就會暴起傷人。把手中的東西遞給太子。劉開明看到朱粵雲。喊叫著道:“公主,公主。屬下對不住你。屬下對不住你呀!”

朱粵雲冷著臉說道:“你是一個小小的江南指揮使,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裏得來的?”

劉開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:“是趙鐵軍收集的。屬下接任之後在他的住處找到的。”

朱粵雲傲然看著眾人說道:“不錯,這些事情都是我們錦衣衛做的。和太子還有東廠一點兒關系也沒有。這兩家勾結魔教,意圖反叛。乃是罪有應得!”

李世勳沒想到朱粵雲竟然會當眾承認,並且把死對頭東廠排除在外。朱粵雲這句話一出口,眾人群情激奮,太子也是臉色大變。

太子著急的說道:“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。皇妹,你這樣可是和眾人為敵呀!”

朱粵雲慘笑一下說道:“江湖的事情自然有江湖的方法來解決。你們盡可以找我報仇,不過,那就要看看你們的拳頭夠不夠硬了。皇兄,你回去稟報父皇,就說女兒不孝,近期不能回宮伺候他老人家了!”

錦衣衛的高手,呼延勝還有白慕華都緊靠在朱粵雲身邊。太子這個時候已經恢覆了平靜,看著趙文輝說道:“趙文輝,這件事情本王命令你就此結束。公主如有損傷,我為你是問!”

太子的話剛落,一直在後面的張永這個時候騎馬到了太子身邊,太子愕然看著張永,張永恭敬地說道:“太子殿下,微臣不肖,這兩件事情也有微臣的份。既然公主說了要按江湖的規矩來解決,我張永也不是孬種,從此以後我就不是東廠的廠公。還請太子開恩!”

朱粵雲也從身上解下錦衣衛的朱印,扔還給太子說道:“廠公果然英雄不減當年。太子殿下,就此告辭了!”

太子臉色大變,趕緊挽留說道:“皇妹,不要意氣用事。我回去稟告父皇,這件事情還有轉機的!”

李世勳悄聲對身邊的小和尚說道:“你們去京城找我!!”

沒等小和尚說話,李世勳低著頭迅速的抹掉臉上的偽裝,突然啟動,一個空翻就到了朱粵雲的馬背上。

趙文輝心中正高興,突然有風聲從頭上穿過,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李世勳已經穩穩當當的坐在了朱粵雲的馬上。

“都不要動,老子今天就是來報仇的!!”李世勳捏著嗓子喊道。因為臉上的偽裝被抹得亂七八糟的,別人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臉。

“你是何人?”太子驚恐地問道。

李世勳哈哈大笑說道:“你管我。回去告訴你老子,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。這個公主我要定了!”

“大膽!”呼延勝和白慕華同時大呼。張永這是瞇著眼尋找出手的機會。

李世勳迅速的調轉馬頭,白慕華也不是吃素的人物,看到李世勳一手放在公主的後背,一手拿著韁繩,認準機會,突然從馬背上躍起,一掌就要將李世勳斃於掌下。

李世勳雙腿夾住馬匹,單手揮擊,一股充沛的元氣突然湧出,連李世勳自己都嚇了一跳。白慕華的長處本來在劍上,拳腳並不是他的長處,被李世勳的掌風硬生生的壓了下去。白慕華大怒,一個起落,拔出長劍剛要繼續追上去,旁邊已經有人追了過去。白慕華定睛一看,竟然是東廠的張永。

白慕華當然知道錦衣衛和東廠的關系,猶豫了一下,張永的馬已經嗒嗒追了上去。太子陰著臉看著跪在地上的一群人,揮揮手說道:“你們走吧,這件事情,趙文輝,回京之後,去我那領罪去吧!”

錦衣衛的其餘的高手都是目瞪口呆,東廠的人也好不到哪裏去。太子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呼延勝,說道:“呼延將軍,請你和我一起走,有些事情我想問你。”

群雄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朱粵雲已經被不明身份的人劫持,東廠的人也追了上去。其餘的剩下的幾個主事人也跟著太子走了,這突然的變故讓他們不知所從。

“胡大哥,這件事情你們怎麽辦?”周濟湊到胡龍身邊小聲問。

胡龍大聲說道:“奶奶的,還能怎麽辦,他們自己都說了要按照江湖規矩來處理,我們怕個鳥呀!”

胡龍的話引起很多人的共鳴。趙文輝這個時候已經收拾好了,抱拳說道:“諸位英雄,在下要回京了。保重!”

有的江湖人物聽到太子讓趙文輝回京領罪的話,都不由的捏了一把汗。紛紛給他出主意。趙文輝臉上掛著堅決的笑容說道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濱莫非王臣。我趙文輝也是一條漢子!諸位,告辭了!”

“保重!”胡龍等人鄭重地說道。

“呼延將軍。”太子和藹的說道。呼延勝趕緊恭敬的答話。“呼延將軍,你在軍中也是老將了,現在北方戰事吃緊,正需要你這樣的能將為國出力呀。”太子說到這突然停住了。

呼延勝久在官場,怎麽會不明白太子的意思,現在自己的主官被人劫持,太子殿下首先想到的不是營救公主,而是遣散自己這些公主舊將。好漢不吃眼前虧,呼延勝爽朗的說道:“多謝太子殿下,末將回去就收拾行囊!”

白慕華滿臉擔憂的跟在後面,太子這個時候突然說道:“白老先生,你剛才和那人對了一掌,那人是什麽路數?”

白慕華搖搖頭說道:“老朽駑鈍,那人的真氣並不是我熟悉的,似乎是傳說中的元氣。這個,看那人年紀應該很輕。這麽年輕的人能修煉出元氣來。這,這,匪夷所思!”

白慕華最後用了一個成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。“不會是李世勳吧?”太子不鹹不淡的問道。

白慕華搖搖頭說道:“應該不是。李世勳的真氣不是這樣子的。一個人無論怎麽偽裝,他的真氣是不能偽裝的。”

太子哦了一聲,說道:“白老先生,皇妹的安危可就交給你了,希望你能盡快把她解救出來。我這個妹妹是你從小看大的。哎!”

白慕華趕緊答應,呼延勝的臉上更加的無奈。

李世勳和朱粵雲共騎一匹馬,快速的消失在黑夜之中。風在耳邊掠過,讓李世勳有一種自由暢快的感覺。

“我還以為你會不出手呢。”朱粵雲低聲埋怨道。

李世勳笑笑說道:“我要是不出手,太子的戲可就不好演了。為了我們公主千歲的安全,我還是出手的好,省得到時候再去救你!”

朱粵雲嫵媚的一笑說道:“算你聰明!”

李世勳聽著後面張永的馬蹄聲一直跟著,忍不住說道:“這個張永今晚是怎麽了,陰魂不散了!對了,你們怎麽行動如此一致?”

朱粵雲把頭靠在李世勳胸口說道:“你等等他,見了面不就知道了。”

李世勳聞言,放慢速度,張永果然追了上來。“兩位跑得可是真快呀。”張永拉住馬笑著說道。

李世勳打量著這位名震江湖的陰陽判官。江湖上傳言陰陽判官一手生一手死,李世勳好奇的看著從馬上下來的這麽個小老頭。自己當年可是打死了他的親弟弟呢。

“你在看什麽?”張永看著李世勳問道。

李世勳笑笑說道:“看看威震江湖的陰陽判官。”

張永臉上波瀾不驚的說道:“果然是東海派的弟子。東海神龍,有機會倒是要見識見識!”

李世勳毫不退縮的說道:“隨時恭候大駕!”

朱粵雲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:“廠公,你追我們不會是為了鬥氣吧?”

張永搖搖頭說道:“公主,我們東廠和你們錦衣衛一樣,已經是太子爺的了。我以後也不是什麽廠公了。倒是公主要註意,武林人士準備追殺你呢。”

朱粵雲看著張永說道:“多謝廠公提醒。不知道廠公打算以後怎麽辦?”

張永頹廢的說道:“我還能做什麽,風光一輩子最後落了這麽個境地,想想就灰心,走一步算一步吧!”

朱粵雲搖搖頭說道:“廠公客氣了。咱麽後會有期。”

張永又看了一眼李世勳說道:“後會有期!”

告別張永之後,李世勳和朱粵雲又往前走了好遠。李世勳美女在懷忍不住問道:“公主殿下,有件事情我想問你。不知道你會不會告訴我真相?”

朱粵雲嘆口氣說道:“現在我是被人追殺的人物,除了你收留我,還能有誰呢,你問吧!”

李世勳從懷中掏出那張紙條問道:“這張紙條什麽意思?”

朱粵雲晃亮火折,接著火光看了一眼說道:“你問的是這個呀,這個好說,我當時第一次見你的時候,知道你們是東海派的人,東廠的張永可是和你們有仇的。他們已經和西海派勾結,想要在半路上埋伏。我告訴自己的手下的。”

李世勳回憶起運河上的那一次戰役,嘆口氣說道:“你為什麽會關心我們這個小小的東海派,我們已經不是當年了。”

朱粵雲的聲音滿是淒涼說道:“誰又能風光一百年呢,我昨天還是天之驕女,今天不就成了過街老鼠。你們東海派還有漢王宮都是風光不再了。但是現在有人敢小看你嗎?東海派有出天才的傳統。這讓任何門派都無比忌憚。”

李世勳苦笑一下說道:“我還以為你安排的截殺呢。龍騰鏢局和五虎斷刀門真的是你策劃的?”

朱粵雲搖搖頭說道:“當然不是我。這件事情真正的主事人是太子。我們不過是動手罷了。”

李世勳大吃一驚說道:“太子,怎麽可能?”

朱粵雲苦笑一下說道:“連你都不相信,更不用說別人了。太子一直都想擴充自己的實力,江湖中的很多門派不聽招呼,就只有殺雞儆猴了。北方就是龍騰鏢局,南方就是五虎斷刀門。這兩件事情之後,整個武林大部分門派都已經被太子收服了。軍隊沒有皇帝的命令和虎符任何人都無法調動。現在太子有了這些人手,害怕別人嗎?”

“現在他又開始對你們動手了?”李世勳馬上明白了過來。

朱粵雲點點頭說道:“伴君如伴虎。這也是很平常的事情。”

李世勳搖搖頭說道:“這位太子心機深重,不吝民生,恐怕不是社稷之福呀!”

朱粵雲神情黯然說道:“太子羽翼已成,景王已經被他殺掉,只剩下一個裕王,多年來低調行事,不過恐怕也沒什麽用呀。”

李世勳輕輕的催動這馬匹,突然想起兩個人來,忍不住問道:“你可知道李景和舒新城兩位前輩的下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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